理想国的流放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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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瞳耀衍生.蓝郝】亘古长夜(4)

【食用指南】

1. 瞳耀衍生. 蓝爵X郝明轩

2. 无法触碰的掌心paro

3. 没玩过游戏不要紧,只借了一个设定,不会影响阅读

4. 肝论文的时候,更要自己喂自己吃糖!!!


(4)

郝明轩倚靠在床头,手中一支笔,一本笔记本。他准备等到午夜,等那个歌声,或许能够判断一下它传来的方位,或是分析一下它。他信手在白纸上涂涂画画,满脑子都是这两日发生的事情,企图在纷纷扰扰的事件背后找出一条线索。凡事皆有缘由,从早晨遇到的断臂汤姆到蓝爵莫名其妙决定“恢复记忆”,再远至昨晚令人胆寒的午夜歌声,他们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。

然而,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?

可惜的是,当歌声响起的时候,郝明轩已然睡熟,手中的笔记本悄然滑落,落在地板上。摊开的那一页上面列出一行又一行的可能性,却又全都被划去。

唯一没有被划去是一个疑问:我为什么要去那个酒吧?

那句话之下又被郝明轩用加了重重的下划线。

梦境之中,郝明轩却又置身于上一次的城堡之中,他站在装饰华贵的走廊之中,轻手轻脚却又熟门熟路地沿着铺着地毯的走廊向尽头的房间走去。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描金的门隙开一条缝,似乎在诱惑着人把它打开。

他毫不犹豫地把门推开。

卧室中没有拉上窗帘,落了一地暖阳,他脚下铺着厚重地毯,绵软如同踩在云端。地毯上散乱地落着衣服,从外衣到内衫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红色天鹅绒的床尾凳上。

与床尾凳同色的天鹅绒幔帐上用金银线绣满星辰,随着一声声难耐的喘息声而轻轻摇晃的天鹅绒幔帐,其光滑细腻的绒面在抖动间呈现出如水波纹一般的华丽效果,绣在其上的星辰彷如夜空中倒映在湖水中的一泓星光。

一只白皙的手从天鹅绒床幔中掉落了出来,下一秒又使劲攥紧幔帐边缘垂坠下来的流苏,如同将一颗成熟丰沛的果实握于掌心,果实无力承受重压,甜美的汁液从中间爆裂而出,金红的流苏从指间漏出,红色与金色辉映,愈发衬得那双手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。

那是他自己的手,郝明轩心里想着。

仿佛因为他认出了自己,下一秒陡然视角切换。他仰躺在幔帐之中的高床上,如同一尾离水的鱼大口又无力地喘息着,情不自禁地扬起脖子,拉长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。带着力度的唇舌没有放过送上门来的美味,舔舐着白皙的皮肤,辗转品尝着被称为“亚当的苹果”的喉结,滋味如亚当第一次在伊甸园中偷食禁果一般,如此美味,如此令人沉溺,令人甘心犯下任何大错。郝明轩感觉从尾椎向脊背窜上一阵酥麻颤动,胸膛中的心脏剧烈跳动,一下快过一下,他整个人如同一根绷紧的弦,一支待射的箭,只等着拨弄琴弦的那人,拉满弓箭的那人给予最后的颤动。

仿佛听到他的心声,那人重重碾过某个要命的地方。

缀满星辰的玫瑰色天空急速坠落,落入一片白光之中。

郝明轩闭眼喘息,被强壮的手臂圈在怀里,尚未从极致的颤栗当中平复过来。亲昵的浅吻依旧追着他不放,一刻不息地落在耳畔颈边,似是安抚又似痴缠,轻轻舔着他的耳尖,蓝爵温柔地轻声叹息道:“还是这么放不开。”

只这话音里大约有半分真实的喟叹,剩下的全是餍足。

蓝爵实是爱极了郝明轩永远放不开的那份矜持。

郝明轩低声道:“光天化日,白日宣淫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就被蓝爵重新拖入柔软的衾被之中,吻了个密不透风。

重得呼吸,郝明轩迅速翻身从蓝爵怀里挣开,一个人躺回枕头上平复心跳。

蓝爵半撑在枕上看着郝明轩,衾被滑落至腰际,露出他饱满矫健的胸腹肌肉。阳光从床幔的间隙里照进来,在红色幔帐之中为蓝爵蜜色的身材笼上极为诱惑的暗红色光影,充满力量体态完美的肌肉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指甲划痕。

郝明轩无言以对,他是乐在其中。

他偏过头,不肯再看,“蓝爵,你每次都用这种办法逃避。”虽为指责,却因着郝明轩喑哑的嗓音而减了几分理直气壮。

“塔楼上有什么?”郝明轩问道,他平静下来,回想起蓝爵胡作非为之前自己想要问的问题,再一次把它提了出来。蓝爵可以用这种方法,利用郝明轩的心软而成功一次或是两次,但是绝对不会有第三次。

城堡的地下室有一扇永远闭锁的门,郝明轩只知道它通向城堡的塔楼,却不知道塔楼上有什么。

他想要知道塔楼上是什么。

“亲爱的,好奇心会杀死猫。”蓝爵一本正经地答道,平时他也常常说郝明轩是一只狡猾灵动的猫,每每在挠人和咬人之后偏能做出一副无辜小猫咪的样子。

“所以,你是蓝胡子吗?【1】”郝明轩反唇相讥,嗤笑道,“一家人?”

藏在地下室里不能打开的门,或许比蓝爵的姓听起来更像是蓝胡子的所作所为。

“那你可要小心了,我的新娘。”蓝爵笑了笑,再次把郝明轩拖进怀里,作势咬在郝明轩白皙的颈间,再添一朵梅花红痕。

蓝爵轻声说道:“禁忌和秘密的存在总有它的道理,揭开它们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

“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吗?一旦打开,世界上所有坏事都会争先恐后地出来。”郝明轩把粘在自己身上名为“蓝爵”的这块糖糕撕了下来,他干脆坐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蓝爵,执意要把事情弄清楚。

蓝爵也坐了起来,往郝明轩腰后塞了两个软垫,“或许没那么严重,你其实有猜测,不是吗?”

“……”蓝爵猜对了,郝明轩是想证实自己猜测,而不是真正来提问的。

蓝爵叹了一口气,“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?”

“我甚至不知道每日与我同床共枕的那个人,到底是什么人。”郝明轩转头看向蓝爵。

“普赛克确实提灯见到了丘比特的真容,但是之后他们历尽波折才重新走到一起。【2】”蓝爵没有看郝明轩,他拉开幔帐,一缕斜阳从窗口落在他身上,照出层层叠叠的阴影。

“即使普赛克一直被蒙在鼓里,维纳斯依旧会从中作梗,而普赛克对情况一无所知,这才是最糟糕的。”

“丘比特并不想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去冥府转一大圈。”

“冥府吗?”郝明轩微微扬起下巴,抓住蓝爵话语里的重点。

“亲爱的,这只是一个比喻。”蓝爵举起手,示意无辜,“你知道,我不是丘比特。”

郝明轩深深看了一眼蓝爵,披衣下床,“我也不是普赛克。”

“我回房间了。”郝明轩系上浴袍的带子,勒出一截细腰,“你记得,你不是丘比特。”

所以,不要像丘比特一样,深更半夜来爬新娘的床。

蓝爵对他露出一双受了委屈的狗狗眼,宛如被主人遗弃一般。

郝明轩咬了咬唇,最终推门而出。

蓝爵,也不要如丘比特那样,将秘密死撑至最后一刻。

走廊依旧是那条走廊,微凉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冷,他紧了紧浴袍的领子,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……

叮铃铃,叮铃铃,郝明轩不堪其扰,抓住了响个不停的东西,“喂……”

“明轩……”

“蓝爵,让我再睡会儿……”

“……”过于熟稔的语气,让电话那头愣了一下,“……好……”

电话挂断,郝明轩逐渐从昨夜的梦中清醒过来,金碧辉煌的城堡渐从眼前消失,入眼依旧是雪白的天花板,简易的老式家具,和不知何时被海风吹开的窗帘。

郝明轩感到一丝凉意,不知是梦里的怀抱太过温暖,还是梦里的场景太过惊骇。与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翻云覆雨,甚至将两人的关系自比于丘比特与普赛克。郝明轩闭上眼睛,脑海中依旧翻腾着那些炽热的拥吻,饱满鼓胀的肌肉在指尖的触觉,以及深陷在衾被深处被如浪涌裹挟而去的疯狂与欢欣。

或许只是他昨日发现蓝爵房间的摄像头,才勾起了心底里隐藏的欲念。

他是个正常人,而蓝爵恰好是他所钟爱的类型。

仅此而已。

郝明轩将整个人埋入淋浴喷头之下,热水冲刷掉身上的黏腻,也将脑中的混沌与暧昧冲刷殆尽。

他拢着浴袍站在窗边,今天没有阳光,天气阴沉,远处海面上乌压压地盖着阴云,低沉地几乎压入海面。海风愈发猛烈,呼啸地灌入他的房间,狂乱地掀起他的黑发和衣袍。

郝明轩终于冷静下来,将昨晚的一切封存在脑海深处,重新拨打了早晨挂断的电话。

“喂……蓝爵。”

“你醒了?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……”从清晨的熟稔再次回到冷静的疏离,“没什么,只是想谢谢你的花。”

昨天,郝明轩将汤姆送给他的盆花,转赠给了蓝爵。蓝爵的房间里太干净,干净得毫无生气,大段大段被关在室内的时间,他总需要一点事情。

不然,郝明轩总觉得这个男人游离在世界之外。

即使他不是丘比特,也仿佛隔了无数层玻璃。

“好好养,别养死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它喜欢晒太阳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应该很快就会开花。”

“我明天想见你,我想,我的‘记忆’有一点恢复了……”

“……好……” 


一点说明:

感觉还是需要解释一下,知道的小伙伴可以无视:

【1】蓝胡子的故事:戳这里

【2】丘比特和普赛克的故事:戳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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